贺璋之名,若无萧南山珠玉在前,只怕会更加夺目。
可谁又能想到,被人交口称赞的中州才子也有隐秘而又阴暗的一面。
盛锦水见过他嫉妒时的丑陋,得逞时的卑劣。
一想到前世有人将他与萧南山相提并论,她就觉得恶心。
见微知著,贺家面上锦绣繁华,让人挑不出错处,内里却早已腐朽,不过如此。
门房此举,萧南山并未放在心上,都说打狗看主人,可主人若老实了,狗自然就叫不起来了。
没过多久,府里就有个年轻男子快步走来。
“世子,萧公子。”才站定,他便躬身行礼,很是谦逊,“贵客到访,蓬荜生辉,还请随我来。”
再次面对前世的梦魇,饶是盛锦水心智坚毅,早有准备也不禁后撤半步,半躲在萧南山身后。
几人心思都在来人身上,并未察觉出她的异样,唯有萧南山心中有了计较,猜到她今日的反常全因此时现身的贺璋。
不动声色地上前,他将人牢牢挡在身后,也不与对方客气,直言道:“有贺大公子做主也是一样,还请贺小公子出来。”
光听这架势,贺璋就明白过来,定是自家不省心的幼弟又在外闯了祸。
“瑰弟就在家中,此处喧闹,还请入内详谈。”也是收拾惯了烂摊子,他脸上一派和煦,并未因萧南山的强势而升起一丝气恼。
几人不再推辞,随他向会客的花厅走去,沈行喻因与贺瑰不和而不太待见贺璋。如今见他不似自己想象中的护短无礼,凑近与盛安洄耳语道:“从前我以为贺乌龟是小纨绔,贺璋是大纨绔,没想到贺璋比小乌龟正经多了。”
“方才你不还说他与姐夫合称‘中州双杰’吗,该是不差的。”盛安洄也小声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