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页

萧南山沉默不语,他原就是如此打算的。

任性,盛锦水在心里默默念了他一句。

“我自小便生活在云息镇,此时的中州对我来说太遥远了。”她缓缓道,可惜萧南山并未发觉“此时的中州”对手盛锦水代表着什么,“何况云息镇上有我辛苦置办下的产业,还有难以割舍的亲人,故土难离再寻常不过。”

她说的这些,萧南山从未感受过。

萧家于他而言更像是一座华丽却虚无的黄金笼,而不是能称之为“家”的地方。

人人对他毕恭毕敬,却又各怀心思。

所以与盛锦水朝夕相处的日子,是他最弥足珍贵,又十分纯粹的一段时光。

“对不起阿锦,我没能兑现承诺。”萧南山自责又愧疚。

盛锦水却是摇了摇头,“世上哪有两全之法,何况我们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
见自己的开导并未让他紧蹙的眉心舒展开来,盛锦水索性提起另一件事来,“说起来,你们是如何发觉叛徒是何长秋的。此次成功捉拿执刀人,袁大人可有提过如何处置?还有你动手了解何夫人的事,他有说什么吗?”

盛锦水一口气问了许多,萧南山抽回思绪,认真为她解惑,“能与执刀人联手,说明叛徒身份不低,且能时常出入袁毓书房、府衙案牍库等重点而不受怀疑。如此筛选过后,有嫌疑的就不多了。

那时袁毓派了人手紧盯各府,执刀人被擒后,有几家果然有了动作。抄家容易,就怕宴上仍有歹人藏匿因此两边一起动手。”

说到这,他的眼眸深沉了些,“只是没想到何长秋的夫人有如此身手,怪我还不够谨慎,连累你受了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