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锦水哭笑不得,“我都说了一点小伤,用过孙大夫的药后就愈合了。”
“至于执刀人,多半会在审问后押解回中州。”萧南山回道,“今日我对何夫人出手确实冲动了些,好在还有何长秋,她的生死也没那么要紧。”
见他神色不似嘴硬,盛锦水总算放下心来。
叙完话,早已精疲力尽的两人很快陷入了黑甜梦乡。
这个新年注定不会太平,翌日清晨,奕州衙门就贴了告示昭告百姓。
先帝驾崩,新帝登基。
才大年初一,街头巷尾的年味就淡得好似消失了一般。
往来行人各个行色匆匆,脸上不敢露出一点笑模样。
盛锦水和萧南山也相继换上素服,开始料理余下的琐事。
眼下年节,佩芷轩倒不急着开业。
可此行还不知何时回来,产业总不能一直晾着,更佩芷轩投注了盛锦水所有心血,她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。
“阿锦打算留下谁?”萧南山见她愁眉不展,疑惑道。
盛锦水摇头,“我想将春绿留下,在奕州时是她留在云息镇看顾佩芷轩,从没出过什么大乱子。至于作坊,伴月和木大娘都能用,一个管外院一个管内院,只要各司其职也不会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