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刀人反应极快,发觉逃走无望后,他握紧刀柄就向萧南山冲去。
眼见大刀劈头盖脸,萧南山却是不闪不躲,抬眸平静望他。
难道有诈?电光火石间,执刀人心中闪过一丝迟疑。
可刀已落下,再收手已是不能。
就那刹那的犹豫,果然生了变故。
一道寒光破空而来,恍若袭船那日的再现。
这次灵巧的短箭没再没入肚腹,而是不偏不倚地扎在他的心口处。
画屏倒地,抬眼时执刀人再次见到了盛锦水。
此时她一身锦衣华服,双目坚毅地望向前方,脸上不见一丝慌乱。
腹部受伤,执刀人能拔出箭矢,泅水偷生。
可此刻人在岸上,周围又都是驻守的侍卫,便是背生双翼也难逃一劫。
品香宴的请柬发出时,他便猜到这是场鸿门宴。
可中州局势已定,今日是逆转时局的唯一机会,他不得不来。
箭上涂的仍是麻沸散,无毒却能让人晕晕欲睡。
执刀人强撑几息,想趁机咬碎藏在齿尖的毒药,却被怀人洞悉,立时上前卸了他的下巴。
屋内一片狼藉,盛锦水迈过倒地的屏风,先是皱眉瞧了眼还未清醒的韩初静,又瞧了眼镇定自若的萧南山,一时不知方才的混乱是他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