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情景有些
可笑,萧南山倒不见慌乱,镇定地抽出藏在暗处的长剑,冷睨执刀人。
在执刀人眼里,此时女子衣衫不整的模样不啻于白日宣淫,而散落在地的衣裙又属于盛锦水。船上时萧南山就为救人甘愿自伤,如今擒住盛锦水也就相当于拿捏住了他的命脉。
短暂的利弊权衡之后,执刀人伸手揪起失声尖叫的韩初静。
有时看来再漫长不过的事,其实不过一瞬。
等制住了人,执刀人就后悔了。
盛锦水可不是一般女子,就算被刀架着也面不改色,绝不会如此一惊一乍。
等再细看,被自己捏住咽喉的果然不是盛锦水,而是个涕泪横流的陌生女子。
“没用的东西!”他气急败坏地将人推开,顺势一刀落在韩初静背上。
韩初静就是个娇生惯养的闺阁女子,被擒住时三魂七魄就已去了大半,如何承受得住执刀人毫不留情的一刀,当即跌倒在地,背上血流如注。
恰这时,敞开的大门外,袁毓率先冲了进来。
见到他们,执刀人便知接应自己的人已插翅难飞,而自己今日怕是也要交待在这了。
袁毓的脸黑如墨汁,先是居高临下的睨了眼昏死过去的韩初静,确认萧南山无事后才看向持刀人,冷声道:“你是如何混进来的?”
不怪他有此一问,凉风小筑内有萧家人手层层守卫,外围又有奕州驻军。
可就是如此还是让执刀人悄无声息地混了进来。若不是怀人提前相告,只怕他此时还被蒙在鼓里,一无所知地带人守在外围。
明眼人已经猜到其中出了叛徒,何况是袁毓,只是想到背叛之人可能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僚,不愿相信罢了。
“袁大人,”怀人提醒,“等捉住了人再审问不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