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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韩小姐受了伤,先请孙大夫为她上药。”无论如何,总不能真让人死在品香宴上。

韩初静和执刀人相继被抬了出去。

袁毓心系叛徒,开口道:“今日受邀前来的官眷可还在院中?”

“还在。”

盛锦水点头,猜到要寻的叛徒就在这群官眷们的亲人之中。

“执刀人已擒,叛徒却还未找到,我便不留了。”袁毓一拱手,匆匆离去。

此时盛锦水才恍然大悟,皱眉看向萧南山,“今日之事,是否全是你的算计?”

萧南山无辜地摇头,“既猜到官员中有人与水匪勾结,宴请官眷,顺势威逼都在情理之中,不能说是算计。”

“我说的不是此事,”盛锦水没被他说服,继续追问,“我问的是,韩初静是不是被你故意引来的,还有方才执刀人动手时,你为何不躲?”

“阿锦真当我是神算子不成,”萧南山轻笑,“谁能想到韩初静如此胆大妄为,非但孤身前来还在人前宽衣解带,方才我被她吓着了你也不知安慰,只会怪罪。”

真是越说越离谱了,盛锦水哼了一声,“反成我的不是了?”

“不敢不敢。”萧南山赶紧求饶,随即正色道:“我不会拿自己的安危玩笑,方才我手中有剑,抵挡一阵等袁毓他们来救足够了。只是没想到阿锦如此紧张,竟不等他们就出手了。见阿锦英勇救我,我很是感动,恨不得以身相许。”

听了此番言论的盛锦水只觉震惊,记忆里冷淡如霜,万事不放心上的萧南山何时学会了这般油嘴滑舌的腔调,实在叫她不习惯。

“休要胡说!”震惊过后,盛锦水回神,没再继续追问。

见她如此,萧南山的唇畔多了抹浅淡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