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了些,但也不过百两。”萧南山回道,“就是因为算不得多,所以才迟迟没有查出端倪。”
盛锦水沉吟片刻,“前几日审问内鬼木犀,我也发觉了件稀奇事。”
“是什么?”萧南山顺势问道。
“木犀说曾有个姓贾的商贾寻到她,只要盗得香方,对方便会为她赎身,娶她为妻。”话到一半,盛锦水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两人对视一眼,几乎是异口同声,“贾氏商行!”
“之前我们就疑心过贾氏商行,怀疑他与唐睿有所勾连,还让怀人去查探过。”萧南山道,“怀人在奕州施展不开,该是寻了袁毓,可却没有查出些什么。”
盛锦水心头一跳,悄声问,“你怀疑袁大人?”
“不如都试一试。”袁毓对中州的忠心,萧南山从未怀疑过。
若是他对自己动了杀心,有的是机会动手,何必等到现在。
只不过事实摆在眼前,总要试上一试才能安心。
内鬼之事暂且不论,水匪扮作商贾与唐睿合作,却是十有八九错不了。
既然如此,请君入瓮势在必行。
“好,我帮你。”见他拿定主意,盛锦水也不多劝,“可我们该用什么由头设宴?”
“品香宴。”萧南山淡淡道,“如今我的身份不是秘密,不说奕州的乡绅
富户,便是因真鹿书院暂留在此的世家子都有不少把拜帖递到了凉风小筑。只不过都被袁毓打发了,他们见我不成,其中还有不少人将主意打到了你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