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盛锦水闻所未闻,萧南山将人在羽翼之下,不忍她经受一点风霜雨雪,自然也不会任由闲杂人打扰。
“今日林小姐才来探望过,正好以我心绪难安,喜好热闹为由广发帖子。”盛锦水明白他意思,可也有自己的顾虑,“既是请君入瓮,品香宴就要办得热闹,邀请的宾客定然是少不了的。可人一多意外就多,就怕一个疏漏误伤无辜。”
盛锦水的忧虑,萧南山却是从未放在心上。
世上值得他在意的人与事就那几样,此时想与他结交攀附的人哪个不是因为有利可图。
总不能事事如意,让他们占尽好处,却一点都不肯付出。
不过面对盛锦水时,他是不会说出心中所想的。即便心中藏污纳垢,再是不堪他也不想在盛锦水脸上看到一丝失望。
“此事不必担心,郑管事是萧家人。便是袁毓不可信,他还是可信的。”萧南山给她吃了枚定心丸,“暗中将凉风小筑的人手换成萧家人便是了。”
这些事盛锦水并不了解也不擅长,她不是个独断专权的人,见此便将人手上的事都交由萧南山安排。
萧家大公子萧南山与妻子在水匪手下劫后余生的事,奕州早已传得人尽皆知。
或许不是所有人都听闻过萧南山的大名,但中州萧家却是如雷贯耳。
钟鸣鼎食,世代显贵。
尽管经历今上打压,沉寂许久,可在奕州这地界,依旧是让人望尘莫及的存在。
若说萧南山暂住凉风小筑只是让人添了些茶余饭后的谈资,他要设宴的消息一经传出,整个奕州都沸腾了起来。
寻常百姓没有门路,自然不会奢望参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