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惧怕未来可能遇见的艰难险阻,只怕遭遇风雨时两人离心,分道扬镳。
此时萧南山的承诺,更像是盛锦水给自己的一个借口。
有了这个借口,即便前世苦难再现,她也有理由一往无前。
“水匪之事可有消息了?”盛锦水抬起双眸问道,“我们何时能回云息镇?”
说起水匪,早前他就与袁毓想过许多法子。
如今再听盛锦水提起,即便袁毓觉得凶险,执意反对,萧南山也不想再等了。
“年关将至,我想于凉风小筑设宴,请君入瓮。”
闻言,盛锦水思虑片刻,道:“只怕他们不会相信。”
“信与不信,他们都会选择铤而走险。”萧南山微顿,“有些事非是我要瞒你,只是尚未查实,我和袁毓都没把握。”
萧南山连身世这么大的秘密都已和盘托出,再追究那些微小事就没必要了。
“我明白。”盛锦水点头,未有与他秋后算账的打算。
见她神色不似作伪,萧南山如实道:“唐睿曾对佩芷轩纠缠不休,如今他已身亡,再想细查便只能从他身边人下手。可不管是唐家人还是梁家人,都对他与水匪勾结之事不甚清楚,不过袁毓在细细审问梁青雪后倒是发现了一点可疑之处。”
盛锦水瞪大双眸,听他细说。
见她乖巧的模样,萧南山脸上神色不觉柔和了几分,温声为她解惑,“方姨娘和梁青雪给他的银钱对不上。”
“多了还是少了?”盛锦水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