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大伯原本还想再磨一磨,可还没开口就听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线。
回过头,竟是方能下床的萧南山。
从前,盛家人便有些怵他,如今见了他更是齐齐噤声。
只是比起盛家人,门房的反应就直接多了。
他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,竟“啪”的一声跪了下来。
盛家人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本就不敢开口的几人忙垂下脑袋,僵硬站在原地。
跪倒在地的门房恨不得甩自己几个巴掌,他怎就这么不识好歹,竟与盛大伯称兄道弟起来。
就算盛家人瞧着与他别无二致,可毕竟是萧南山的岳家,连袁毓来了都要客气几分,他何德何能这么随意!
饶是做惯了萧家大公子的萧南山也有些无奈,旁人如何与他无关,可盛家上下都是被盛锦水放在心尖尖上的亲人,今后也会是他的亲人。
想起释尘曾念他为人冰冷,不好亲近。
萧南山一顿,先是对门房道:“起来吧。”
门房如释重负,忙起身退到角落。
等再看向盛大伯时,他轻咳一声,在脸上挤出一抹淡的几乎察觉不出的笑容,温声道:“大伯可是遇上了难处?不如告诉侄婿,让我为您解忧。”
盛大伯已知晓他的身份不一般,但见他态度与作为林琢玉时并无甚变化,心中紧提的一口气也松了些,搓搓手道:“琢……不对,该叫你南山了,我在这待得实在不舒坦,就想去外边找点活干。”
目光扫过盛安云和吴辉,萧南山心中有了计较,“堂哥、姐夫也曾与我提过此事,眼下得空,不如坐下细细商讨?”
闻言,盛安云和吴辉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