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下来,二老是愁云惨淡,瞧着竟比来时还要憔悴。
盛安安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,不过她在佩芷轩做过工,总归见多识广些。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便与自家大哥大嫂商讨了一番。
遭遇水匪之前,盛安云和吴辉就对今后日子有了打算。
如今被迫停留奕州,心想不如趁此机会布局,也好省下许多功夫。
能给小辈帮忙,盛大伯和盛大伯哪有不应的道理。
几人一合计,翌日便风风火火地行动起来,可没想到第一日就遇到了难处。
“为何不让我们出去?”盛安云皱眉问道。
将人拦在大门口的门房也是为难,可他刚被叮嘱过,只能客气回道:“还请贵客见谅。”
门房姿态放得极低,晓得他也只是听命行事,几人并未刁难,只是心里难免犯起了嘀咕。
门口动静不大,可还是惊动了怀人。
他既然知晓,萧南山自然也知道了。
经过几日修养,萧南山肩背处的伤口总算愈合,脸上也多了丝血色。
他来时,盛大伯正一口一个“老弟”和门房套近乎,望他通融一二,放自己出去。
“我们也不干别的,就是第一次来奕州,想去见识见识,老弟你就通融通融吧。”
大概是盛大伯瞧着和善,门房也没了初时的小心翼翼。见对方与自己称兄道弟,大着胆子回道:“盛老哥,不是我不让你们出去,实在是得了上边的吩咐。再说外边乱着呢,眼下还是留在府里安全。”
“大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