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二人听多了有关萧家的传闻,对萧南山始终心存畏惧。如今见他耐心细致的模样,依稀回忆起三人倚阑垂钓时的光景,心中里的那点畏惧也消散了些。
想到这,盛安云瞧了眼依旧摇摆不定的自家阿爹,开口道:“阿爹,堂妹夫他见多识广,不如与他说说吧。”
主意是儿子女婿想的,见他们都是这意思,盛大伯终是点了点头。
萧南山与盛家人之间发生的一切,盛锦水并不知晓。
此时她正安坐房中,接过红桥双手呈上的描金拜帖。
红桥回禀道:“门外有位林姑娘递了帖子,说是求见夫人。”
若说此前红桥对盛锦水客气有礼是恪守本分,如今就是谨小慎微了。
有时低着头,甚至不敢与她对视。
盛锦水并不怎么喜欢这样的转变,可萧家到底是不同的。
扪心自问,若今日她是红桥,只会更加小心。
都是做过下人的,盛锦水公事公办地应了一声,接过拜帖展开。
她在奕州不识得什么姓林的小姐,所以在看清帖子上林妙言的名字时,并不算太意外。
见是熟悉的名字,盛锦水脸上的阴霾散了些,便连声音都多了几分雀跃,“她人在何处?”
“正在外院的花厅候着。”红桥如实回道。
“请她到内院来吧。”即便知晓了萧南山的身份,盛锦水也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可在旁人眼中到底是不同了。担心林妙言会受慢待,她紧接着提点了句,“林小姐是贵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