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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脸颊透粉,毫无防备的模样,萧南山微叹口气,“照顾好夫人。”

交待过寸心,他没有留下,起身出了房门。

这一觉,盛锦水睡得并不安稳,迷迷糊糊间她好似梦到了前世。

她在云息镇时便勤勉小心,将满院子的小丫鬟比了下去,等随崔馨月回到中州后更是谨慎,事事思量再三,便连每日睡前都要盘算手上的活计。

等终于熬到崔馨月出嫁,想着自梳后便留在侯府常伴其左右,不成想被所谓的贵人看上,差点被收入房里。

再之后,便是她为求一线生机,泡在冰冷的水里。

大概是饮了酒的缘故,盛锦水的这个梦称得上光怪陆离。梦里的她一会儿在云息镇的崔府,一会儿又在中州的侯府。

等再睁开眼,望着陌生的床顶时她还有刹那的恍惚,好在寸心听到动静后立刻上前,扶着她关切道:“夫人可算是醒了,还晕吗?”

“不晕。”盛锦水扶着脑袋,“我醉了?”

寸心点头,起身为她倒了杯温茶。

喝过茶水,盛锦水也想起了自己昨日醉酒的事,“那酒尝着蜜甜,我以为不醉人,没成想丢了个大脸,几杯就倒了。”

醉酒倒没什么,记忆都复苏后她赶忙问道:“我醉酒失态,袁先生可有怪罪?琢玉呢?”

见她焦急,寸心接过茶盏,温声回道:“夫人放心,袁先生并未怪罪。倒是公子被吓着了,忙将您抱回卧房,还命我等小心伺候。”

说到这,寸心不免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