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在门外看到的那幕,微红着脸颊转身放好茶盏,等再回到床边时,神色已恢复如常,“灶上煨着小米海参粥,我让人送一碗来?”
听她说起,盛锦水才觉得饿了。
接风宴上她只吃了几口菜,眼下腹中早已空空如也。
寸心吩咐了守在门外的小丫鬟,等再回来的时候,身后多了盛安安。
“阿姐。”盛锦水的嗓子还有些哑,开口叫完人便觉得喉咙发紧。
盛安安见状,自责道:“早知你酒量如此浅,说要替我的时候我就该拦下,平白无故让你遭这么大的罪。”
盛锦水也不知怎的就托大了,其实盛安安不能饮酒,找个理由含混过去就是了,袁先生瞧着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。
只是想着他是萧南山好友,阿姐不能饮酒,她再推辞怕会引起误会,以为她不好相处,这才逞能,哪想到才五六杯就醉倒了。
想起那时情景,盛锦水也不禁脸红,伸手环抱住盛安安,闷闷道:“往后再不逞强了。”
也就是这么一抱,她脑海中闪过几段模糊的记忆。
被萧南山抱回房时,她好像也是这么环着对方的。
此时的盛锦水恨不得回到接风宴上打自己两巴掌,真是喝酒误事!
看她后悔不迭的模样,盛安安也不忍再责怪,轻拍着她的背哄道:“好啦好啦,都已经过去了。所幸今日有我和妹夫在,往后身边要是没人陪着,可不能再这么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