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页

中州书信不断,可他始终不闻不问,冷淡得不合常理。

偏偏这样的人成亲了,起初袁毓只当对方是在做戏,猜测背后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何况萧南山并未言明自己来历,看盛家姐妹也不像知晓他真实身份的样子,甚至以为他只是个姓林的普通举人。

可方才,袁毓又分明听见盛锦水唤他“南山”,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。

若只是单纯的利用,又何必透露自己的名字?

袁毓开口时,双眼始终不曾离开萧南山,因此他很快发现,在自己提到“盛锦水”后,对方不易察觉地僵硬了片刻。

盛锦水果然是他软肋,袁毓压下心中狂喜,循循善诱道:“此事本早该有定论,只是没想到上面那位如此能熬,熬过秋冬又熬过春夏,眼看又要熬过一年,其中变数太大,家主担心公子安危情有可原。”

虽没有开口,但见他垂眸不语的模样,多半已经意动,袁毓再接再厉,“只要事态平息,不管公子是留在奕州地界,还是返回云州,下官都不会再过问。”

这次,萧南山没再直接拒绝,而是留了余地,“我会考虑。”

虽未明确答复,袁毓还是松了口气,压在他心上许久的大石总算可以放下一些了。

心愿得偿,他正想豪饮几杯,就见萧南山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和一截红绳,“袁大人能者多劳,不如再帮我一个忙。”

只要他肯松口,别说一个忙,便是十个袁毓也会满口应下。

将东西交给袁毓后,萧南山才回到卧房。

此时盛锦水已换了身干爽衣物,身上压着薄被,正睡得香甜,寸心则坐在床沿为她打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