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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盛安安不觉红了脸,袁毓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,“他们竟真的成亲了?”

盛安安回头看他一眼,奇怪道:“三书六礼俱全,还在亲朋见证下拜过天地,怎会是假的?你这话好没道理。”

“盛姑娘见谅,”从震惊中回神的袁毓赶忙道歉,“我只是有些惊讶。”

第120章 醉酒(捉虫,可不看)……

身子陷在柔软的床榻里,皓腕下落,透粉的指尖隔着衣料划过胸膛,留下点点酥麻的触感。

萧南山垂眸,此时盛锦水的脸上终于多了丝红晕,她难耐地叠起眉心,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
就在手指离开胸膛,陷落绵软被褥的刹那,萧南山动了,出手接住她柔弱无骨,比自己的小上一圈的右手。

许久未做粗活,除了调香,盛锦水连拿针的机会都没多少。

一阵时日的休养,加上孙大夫为她调制的乳膏滋润,双手早没了在金家时的粗糙,柔嫩一如她花般娇嫩的年纪。

唯有指尖残存的薄茧还未彻底消去,薄薄一层并不起眼,只有细细摩挲时才能感知一二。

“阿锦。”萧南山怅然若失地开口,手上不觉用力,揉捏着覆有薄茧的指尖。

随着肌肤的触碰,他的心上猛然窜起一道陌生的情绪,火焰般挣扎着想从冰冷的躯壳逃脱。

炽热而陌生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。

萧南山黑沉的目光划过她的眉眼,她的鼻梁,最终落在她的唇上。

樱粉色的唇瓣,仿若含露的娇花,正静待赏花人的采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