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南山并不奇怪自己会对盛锦水动心,如她这般的女子,合该是众人追逐仰望的存在。
他只是惊讶于自己心中的占有欲,如同汹涌的浪潮,几乎要将人溺毙。
难以自控的欲、望让他不断贴近,直到触及对方带着酒香和凉意的鼻息。
萧南山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触碰的念头,只能靠不断揉捏蹂躏对方紧握的手指才不至于失去理智。
尽管周身像火焰燃烧般发热,但唇瓣还是在即将紧贴时堪堪停住,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窥探的怪兽,好似下一刻便会暴起,将盛锦水吞吃入腹。
趁人之危,并非君子所为。
萧南山从不认为自己是君子,但片刻挣扎后,他还是艰难地直起上身,闭目等占据身心的热潮褪去。
恰在此时,意识尚在虚幻与真实中遨游的盛锦水迷迷瞪瞪睁开双眸,含糊道:“热。”
萧南山方才回神,心道原来她喊的一直是“热”。
这次,他没再挽留,松开手任由对方陷落在软被中。
“公子。”捧着铜盆的寸心站在门外,小声唤道。
寸心满脸绯红,显然是看到了方才那幕。
只是在她眼里,两人是拜过天地的正经夫妻,萧南山情难自禁也是人之常情。
“为夫人擦身更衣,再让厨房准备醒酒汤。”萧南山起身,他的嗓音低沉,分明滴酒未沾,但开口时却又像是带着浓重的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