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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间,两人已被领着到了花厅。

此时萧南山已经等在这里,他不知与袁毓说了什么,神色越发淡漠。

倒是袁毓,一如既往的热情。

“两位快请坐。”袁毓邀二人坐下后,侃侃而谈道,“不知贵客口味,便准备了些奕州的特色菜。都说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奕州水路四通八达,最有特色的便是河鲜了。”

云息镇虽隶属于奕州,平素吃食也有鱼虾,可到底不如州府,不仅种类多样,烹调手法更是闻所未闻。

饶是在船上吃了数顿河鲜,一桌美味还是勾起了盛锦水和盛安安的馋虫,也就是萧南山不重口腹之欲,对此兴致缺缺。

见客人喜欢,袁毓也放下心来,提起酒壶为几人斟满,“此酒唤作罗浮春,酒色如玉,芬芳馥郁,入口蜜甜。

酒盏中酒液澄澈,盛锦水端起其中一盏道:“家姐身体不适,此杯便由我代饮了。”

说完,一饮而尽。

罗浮春果然如他所说,入口蜜甜,不似其他酒那般辣口。

见她喝完,袁毓哈哈一笑,“爽快!”随即也饮尽了杯中酒液。

推杯换盏间,盛锦水不觉喝下了五六杯。

萧南山看她异于往常的豪迈作态,不觉蹙眉,等她再次举起酒盏时果断拦下,“量力而行。”

宽大手掌包裹住她拿捏着酒盏的手指,手背只觉一片干燥的暖意。

盛锦水的酒量算不上好,此时已有些恍惚,猛地被萧南山拦下,神情呆呆的像是还没反应过来。

她抿唇,迟缓地放下了酒盏。

盛安安看她这模样,一惊道:“阿锦是醉了!”

白日喝醉,别说萧南山和盛安安,便是劝酒的袁毓也是始料未及,方才见她如此干脆,还以为酒量不错,没成想竟是个半杯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