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妻子,我自然会护好她。”
相比爱意,责任确实更能让人相信他的承诺。
与张惠道别后,三人下了山。
半道上,见盛锦水不发一言,萧南山主动开口,“不好奇方才我们谈了什么吗?”
“好奇的。”盛锦水倒也坦诚。
萧南山让张惠忘记这件旧事,是因为此事隐秘,张元娘又未将全部实情告知,若是有心人知晓,怕是会对张家不利。
何况,他与张家唯一的牵扯只是张元娘曾服侍过早已病逝的萧静殊。如今张元娘已经不在,他们之间彻底没了关系。
萧南山并不是个有倾诉欲的人,只是许多往事藏在心底,日日积攒侵蚀,几乎要化为深不见底的漩涡,将他吞噬。
而眼前的盛锦水,则是他唯一信任到可以坦露一丝心声的人。
他一个眼神,怀人便退远了些。
此时此刻,他才万分确定,盛锦水是那个可以救自家公子性命的人。
“我来云息镇,是为……一位故交的身世。”
他的停顿很奇怪,不过盛锦水没有打断,听他继续道:“他对自己身世一直存疑,早前已有猜测,今日方才确定。”
“你说,我该告诉他实情吗?”
盛锦水垂眸,心道这才是他真正想问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