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锦水定了定神,要不是唐睿登门,她都快要忘了世上还有这号人了。
唐睿气势汹汹上前,开口就是责问,“为何退婚?”
谁也没想到他是来兴师问罪的,不过这罪问的是不是太迟了些。
婚约是盛锦水前往州府时退的,现下都五月了,他才想起来问,未免可笑。
奚落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,这才多久,唐睿就变了许多。
原本的相貌勉强算得上温润周正,现下却是双目无神,眼底一片深色阴影,不难看出云叠进门后他有多么乐不思蜀。
盛锦水实在不明白唐睿的想法,两人定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本就没什么感情。前世他退亲退得毫无顾忌,怎么今生反倒推三阻四,甚至还有脸来质问自己为何退亲。
“为何退亲?”盛锦水扬眉,既然想不明白她就不想了,如唐睿这般自私自利的人如何想的,自己要真想明白了怕与对方也差不了多少了,“问这话前,唐举人怎么不先看一眼身边人。”
唐睿似乎迟钝了许多,还真如她所说,偏头看了眼云叠。
云叠脸色难看,一手扶着肚子,见唐睿看向自己旋即换了副楚楚可怜的表情,娇弱道:“公子。”
这般姿态正合唐睿心意,他回过头来,“你就因为云叠退亲?云叠乖巧伶俐不争不抢,你的心胸怎么如此狭隘,为这点小事就退了亲事。”
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讲道理,盛锦水扶额,本就不适的胸口泛起阵阵恶心。
春绿看她难受,当即上前一步。
面对贵女她都不曾怵过,对唐睿这个惹自家姑娘厌烦的举人更没什么怕的,“你与我家姑娘已经没有任何关系,少在这纠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