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受梦魇影响,病好后盛锦水仍心有余悸,便托六福打听一二。
五月雨水渐多,天气也逐渐闷热,湿漉漉的连呼吸都变得不再畅快。
六福摇头,“还没呢,原本金家的宅子卖得便宜,来问价的就有好几户。可自从催债的上门后,买家担心受牵连,加上金大力信誉全无,就再没了消息。现下就算有中意宅子的也多是在旁观望,毕竟谁也不想被牵扯进赌债里。”
前世金大力不舍得宅子,这才起了拿她抵债的念头,现下倒是想卖宅子了,可却也卖不上价了。
“多谢。”盛锦水道了谢,将手中竹篮递了过去。
六福一愣,摆手道:“已经收了银钱,怎好再收盛姐姐的东西。”
“钱是托你办事给的报酬,这些却是我的心意。”见他推辞,盛锦水解释,“端午快到了,篮子里是自家包的粽子,还有铺子里的艾草香包,都是些小玩意,收下没事。”
六福这才笑嘻嘻地收下篮子,“多亏了盛姐姐,我才有这口福。”
自从香铺开张后,他没少帮着跑腿打听,次次都有收入,如今在他心里,盛锦水的地位俨然比古玩店的掌柜还要高些。
盛锦水挥挥手,示意他不用客气。
临近端午,陈酥便想着做些粽子。
可粽子家家都能做,除非把粽子做出花来,否则和其他铺子无甚区别。
为此陈酥苦恼了几日,好在灵光一闪,想起了当初托盛锦水送到崔府的糕点盒子。
粽子并不是酥月斋的强项,与其耗费功夫与旁人争本就微薄的利润,不如将粽子当作节礼,再配上艾草香包,送给各家贵女。
盛锦水觉得这主意甚好,不过只有粽子香包显不出心意,她又让手巧的绣娘用做绒花的法子做了些艾草菖蒲,熏过香后扎成一束,同粽子香包一道送去。
各家送完,粽子和香包还剩下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