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心感慨一句,她也没指望同为男子的萧南山能理解自己的想法,却不想对方片刻后幽幽道:“说的没错,男女之事就算有错也该是两人的错,只因一方身为男子又身份高贵,便将所有错处怪罪到女子身上,实在可笑。”
盛锦水听出他意有所指,下意识想开口追问,只是话刚到嘴边又吞了回去。
两家交情渐深是没错,但远还没到将私密之事尽数告知的地步。
两人说话间,唐家门口也好不热闹。
“公子。”云叠期期艾艾地开口。
她惯会审时度势,在唐夫人面前不发一言,恨不得自己只是路边不起眼的蚂蚁。
可唐睿一出现,她便装出一副柔弱模样,像是被春雨打落的娇花,长睫上挂着泪珠,水润的双眸痴迷而深情地凝视对方。
被梨花带雨的美人这样瞧着,便连路边来凑热闹的闲人都不觉动了恻隐之心,何况与她有露水姻缘的唐睿。
他怒而上前,想将云叠带离婆子身边,只是刚靠近就被小厮们围在中间,断了退路。
看他方才行径,几乎是默认了与云叠的关系。
田嬷嬷也不废话,“公子怜香惜玉真是感人,但在此之前是否该给主家一个说法?”
理智回笼,唐睿疑惑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云叠的卖身契在这,好叫唐举人知晓她是有主的东西。”田嬷嬷从袖中掏出卖身契抖了抖,“不问自取即是偷,唐举人觊觎他人财物,与贼何异?”
“你是丫鬟?”唐睿失态,随即反应过来,收敛情绪。
他面沉如水,在心中反复权衡,以致错过了与云叠划清界限的最佳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