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云叠时,唐睿以为她是哪家闺秀,被养在深闺,未曾见过什么世面,纯真而懵懂。知自己晓举人身份后,她对自己更是崇拜仰慕,甚至死心塌地跟随去了中州。
有这样一个柔情蜜意又容貌娇媚的女子随侍身侧,说不动心肯定是假的。
只是当时唐睿以为对方小门小户出身,言行间又透露出自己不求名分甘愿为妾,便一时情动要了她的清白。
再之后,便是十分荒唐的一段时日。
自己送上门来的,总会让人轻贱几分,何况唐睿委实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。
中州落榜后他心灰意冷了几日,甚至隐隐责怪云叠扰了自己读书,以致此次不中。
云叠也不是蠢的,察觉对方待自己不似以往温柔耐心,便想到了欲擒故纵这招。
之所以孤身回到云息镇,一是想借唐睿身份摆脱自己丫鬟身份,二是为了避开对方,除了让他念起自己的好就是错过打胎时机,等胎相稳固。
她算计得清楚,唯独忘了最重要的一点,唐睿并未将她放在心上。
喜欢,或许是有的。
可最多就那么一
点,否则也不会任由她销声匿迹却不寻人打听。
“公子。”云叠哭得泪如雨下,看着好不可怜,“奴家仰慕您的才华为人,这才隐瞒了出身接近。我自觉配不上公子,不敢妄想什么名分,只是公子定要相信,我对您是真心实意的!”
美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心掏肺地诉说对自己的仰慕,唐睿心中隐秘的角落得到了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