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以为自己找到出路的时候,正有一场更大的风波在等着他们。
翌日,佩芷轩歇业,难得睡了个懒觉的盛锦水被请上了马车。
日上三竿,马车缓行在街市上,两侧小贩的吆喝声透过车帘,从四面八方涌入耳中。
春绿安分坐在一角,余光偷觑正襟危坐的盛锦水和萧南山。
两人对面而坐,虽未言语,但偶尔目光相撞,就像是在交流些什么。
没多久,马车便在一家茶楼后门停下,几人被店小二领着上了楼上包厢。
怀人上前打开临街的窗户,侧身请盛锦水和萧南山坐下。
茶楼和佩芷轩隔了两条街,一边是热闹的街市,另一侧则是镇上最繁华的住处。
唐家发迹后就迫不及待地舍了旧宅,搬到这里。
盛锦水坐在窗边,略一侧身便能瞧见斜对角的唐家。
店小二很快上了茶点果盘,她从果盘里挑出个明黄色的枇杷,握在掌心把玩。
她不是圣人,想起前世那封将自己彻底打入万丈深渊的书信,平静无波的表象下隐约透露丝期待。
片刻后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唐家走来。
为首的是一脸愠色的田嬷嬷,在她身后,两个粗使婆子一左一右将云叠夹在中间。
在外人看来,两人像是在护着云叠,实际上却是架着她不由分说地往前走。
云叠早猜到此事林家不会善罢甘休,但为名声,他们至多就是带着自己找个人少的时候悄然上门讨要说法,而不是这般大张旗鼓招摇过市,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