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脑袋,脸上满是难堪。
若她名义上是萧家家奴,田嬷嬷确实会谨慎处置,按照规矩,管你肚子里是谁的孽种,叛主私通者一律打死。
可现下,公子化名林琢玉,又打算敲打唐睿一番,她作为将云叠寸心领进府的人,自然急着将功赎过,此事必要照公子心意闹得满城风雨,人尽皆知。
除走在前头的四人,在她们身后还有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小厮。
这样一群人招摇过市,想不引起注意都难。
大多人都是爱看热闹的,一行人经过时周遭总会响起低低的交谈声,甚至有闲人跟了一路,就想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等他们在唐家门外停下,好事者心里的疑问更是到达了顶峰。
田嬷嬷站
定,不用开口吩咐,身后两个小厮便已训练有素地上前敲门。
说是敲门,但那力道和砸也差不了多少。
来应门的是个年岁不大的丫鬟,田嬷嬷没兴趣为难她,拿出在萧家管教下人时的做派,面无表情道:“请你家公子出来,老身这有一门官司要与他说道说道。”
话音未落,一直老实跟着的云叠突然发难,挣脱架着自己的两个婆子就要往唐家跑去。
这事闹得越大她越被动,只有在进了唐家大门后将门一关,才能把影响降到最低。
这么想着,云叠就行动了。
可惜她高估了自己,不过迈出半步,身侧婆子就警觉地拽紧她的胳膊。
云叠闷哼出声,两臂像被折了般钻心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