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见她竟还惦记着沈行喻和沈维楠,不禁在心里摇头,原还觉得他们不忘盛安洄算是重情重义,如今却只觉得凉薄,亏盛锦水还担忧他们在中州的处境,他们却是连只言片语都没寄回。
“于他们而言不会是什么大事,放心吧。”再多的就不能说了,萧南山靠着椅背,温声安慰。
见他如此,盛锦水也放下心来,只是心中越发疑惑,“林公子要同我说的就是这件事?”
本就是随意找的借口,她这么一问反倒让萧南山词穷了,正想着该如何应对时,余光正瞥见门外探头探脑的盛安洄。
为避嫌,两人并未紧闭房门。
瞧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,盛安洄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方
才我没忍住,去瞧了阿喻阿楠带回的土仪,就想着来问问他们到中州了吗?过得可还好?”
一连串的问下来,叫方才的话题没能再继续下去。
萧南山也不嫌麻烦,招手让他上前,说起中州的风土人情。
看自家弟弟听得认真,盛锦水没再继续追问,想着林琢玉想说的应当不是什么要紧事,否则以他的性子不会同自己绕弯子。
难得一家团聚,直到未时过半,酒宴才算散去。
盛锦水酒量不佳尚能喝上几杯果酒,而对盛大他们而言,一壶下肚也只是微醺。
不过最叫人惊讶的还是怀人,被盛家人连着敬了不少酒,结束时还像个没事人一样,只面色比往常红润了些。
盛家女眷做惯了活,个个手脚麻利,不过小半个时辰就帮着把院子厨房收拾妥当。想着就这样散去可惜,又逢上巳,便相约去云萝寺踏青上香。
听说他们要去云萝寺,萧南山便让成江赶了马车过来,送他们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