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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会现身,只是在听到盛家人的挽留时,鬼使神差地想来瞧上一瞧。

就像鱼渴望水,鸟渴望自由那样,这次他决定遵循本能。

每年上巳,萧府也会游春踏青,曲水流觞,可他从未想过参与其中,即便见到丫鬟们众星拱月般簇拥着幼弟踏春赏景也只觉得吵闹。

盛锦水侧身让开,请他上座,“稍挤了些,希望林公子别介意。”

“不会。”萧南山刚坐下,怀人和寸心便尽职尽责地为他摆好碗筷,伸手布菜。

本就不怎么自在的盛家人哪见过这阵仗,面面相觑不敢言语,越发拘谨地偷瞧三人异于旁人的举动,不敢动筷。

要再这样下去,这顿饭也不用吃了。

盛锦水轻咳了声,提醒道:“来者是客,怀人和寸心不如坐下一起吧。”

大概是旁人的不自在太过明显,不等怀人推辞,萧南山已经发话,“坐下吧。”

怀人和寸心听命坐下,只是看神情,并不怎么自在。

既然请他留下,盛锦水自觉不能让气氛继续僵持下去。

她给自己倒了杯酒,偏头对萧南山道:“林公子,为邻数月,我和阿洄受益良多,这杯薄酒敬你。”

酒是果酒,并不怎么醉人,盛锦水酒量不好,但还是一饮而尽。

只是轮到萧南山时,她没有倒酒,反倒斟了热茶,“林公子喝茶便好。”

看他唇色几近透明,谁能忍心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