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席时还觉得萧南山难以接近的盛家人此时早已变了想法,只道自己往后不该再以貌取人。
盛锦水没凑这个热闹,站在巷口目送他们离开。
这一日,整个清泉县都沉浸在上巳日踏春赏青的欢愉中,丝毫不知山雨欲来。
翌日是个阴天,金乌缩回雨云,整日不见露头。
怕中途下雨,盛锦水带着油纸伞出了门,不过直到午时过了,都未曾落下雨来。
不知是不是天气的缘故,今日没多少客人上门,卖出的香丸竟只有平日的一半。
吴辉回来后,盛锦水就给盛安安放了几日假,现下铺子里只剩她和春绿。
见春绿一脸愁容,她出声宽慰道:“做生意时起时落再寻常不过,哪可能日日宾客盈门。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看着被雷云压得暗沉沉的天色和冷清的铺子,春绿蹙起的眉心始终无法舒展。
盛锦水没提的是,她心里也有些不安,而这股不安不止是因为突然的变天。
一道惊雷突兀响起,几息过后,暴雨如瀑。
豆大的雨珠成串落下,像是隔绝窥探的珠帘。
盛锦水皱眉,眯着眼眸盯着踉跄靠近的人影,她突然开口问身侧的春绿,“你说,一个与你只是面上客气的人,会在这样的雨天来找你吗?”
春绿不明所以,但还是答道:“该是有什么要紧事吧。”
“要紧事?”盛锦水低喃,能让对方冒雨前来的除了那件事她再想不到其他,“有客来,今日不做生意了。再准备壶水,不用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