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注目下,萧南山没有推辞,将茶水一饮而尽。
盛大本有些踟蹰,见他干脆接下盛锦水的茶水,莫名多了几分感慨,上前道:“阿锦和安洄独自住在镇上,我们这些亲戚离得远。都说远亲不如近邻,我也敬您一杯,多谢林家这段时间的关照。”
看着被斟满的茶盏,萧南山没有迟疑地接过,仍是一饮而尽。
见他如此,盛大小松一口气。
他小心翼翼的试探没有引起对方反感,这让原本如死水般冷凝的气氛重又活泛起来。
看周遭蠢蠢欲动的亲友,盛锦水同怀人耳语了两句。
等再有盛家人举着杯盏靠近时,怀人立刻上前一步笑道:“我家公子不能饮酒,我却是能的。只一人喝有什么意思,我来作陪。”
说罢,就豪爽地连饮三杯,引得阵阵称赞,须臾便和盛家人称兄道弟。
看着眼前热闹,盛锦水笑着摇头。萧南山看着她带笑的侧颜出神,待盛锦水偏过头,疑惑地看向自己时,不禁脱口而出,“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等话出口,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唐突。
盛锦水却不觉得有什么,回神道:“去书房?”
两人起身,没有惊扰喝得兴起的众人。
只有盛大仰头时无意一瞥,余光中两个并肩离开的背影,好似一对璧人。
醉意让他迟钝了许多,想再细看时,怀人不知何时已经挡在身前与他碰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