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家三位姑姑嫁得远,三人结伴而来,不似盛大伯一家,到得整整齐齐。
她们合送了一对银耳坠,和去岁送给盛安安的只有样式稍稍不同。
盛锦水道谢后立即戴上,与她一身新衣倒也相衬。
等众人落座,怀人寸心这才上前,送上萧南山的贺礼。
“姑娘及笄,公子命我和寸心来送贺礼。”怀人双手奉上锦盒。
盛锦水见状犹豫,亲友的贺礼收就收了,他的却是不好收下。
怀人看出她的迟疑,开口道:“两家为邻,平日里多有来往,这是我家公子的一点心意,并不贵重,请姑娘收下吧。”
说完不等对方反应,他从锦盒里取出一本薄薄的书册,递到盛锦水眼前。
看清书名后盛锦水一愣,萧南山送的竟是一本香谱。
见她出神,怀人的视线也不觉落在香谱上,恍惚回想起自己取书时的情景。
彼时公子站在书案前,正垂眸看着放置在书案上的禁步和香谱,眼中是少有的犹豫之色。
听到自己进屋的动静后他才从容收起禁步,示意自己拿走香谱。
香谱原是古籍孤本,是公子收到盛姑娘送来的寿阳公主梅花香后特意命人从中州取来的。
而眼前盛姑娘手里拿着的又与从中州取来的香谱不是同一本。
她手里的无论纸张还是墨迹都是新的,而上面的字迹怀人再熟悉不过。
就算再难以置信,现下也只有一个解释。
公子亲手誊抄了香谱,并将之送给盛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