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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沙弥说的句句属实,只是略去了有关祈愿带的隐情。

旁人只看利益,未必想知晓其中纠葛,此时再提徒惹争议,还是隐去为好。

“祈愿糕第一次出现是在十月的庙会上,之后我便将秘方卖给了陈记,”小沙弥的证言证明了祈愿糕与云萝寺的渊源,也让众人知晓真正的祈愿糕出自盛锦水之手,“而陈明便是第二位人证,证明钱家售卖祈愿糕时用的是云萝寺庙会的名头。”

“小、小人作证!”陈明颤巍巍地开口,好在他早在心里预演了无数遍,即便结巴也能将自己的遭遇事无巨细地说出来。

“月余前,小人曾在码头搬货,听别人说起云萝寺庙会上的祈愿糕就想凑个热闹,本打算下次庙会时买上一些,”陈明说得不快,条理还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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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晰,“没成想刚巧遇上了一个提着篮子卖点心的年轻妇人,她说自己做的点心叫祈愿糕,和云萝寺庙会上卖的一模一样,价钱却要便宜几文。”

说到这,陈明心里只剩懊悔,“都怪我贪便宜,当时就买了一包想给珍娘尝尝鲜,没成想她刚吃完就上吐下泻,病了好几天。”

这指控不是空穴来风,若只是借用名字,至多也就罚些银钱,可有人吃出毛病就不一样了。

大势将去,周桃花肉眼可见地慌了手脚,几次张嘴都说不出话来。

再不顾场合,她“哇”的一下哭出声来,一边拍打身侧木讷的钱山一边哭叫道:“哎哟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,你个杀千刀的就任由我被人欺负。”

一时之间,大堂竟比闹市还不如。

饶是黄县令也看不下去了,一拍惊堂木,怒道:“闭嘴!再吵闹就拉下去打板子。”

钱周氏像是被突然掐住脖子的鸭子,刺耳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
等堂上彻底静下来,黄县令颇为不耐地看了直愣愣跪在原地的钱氏夫妇一眼。

也就是这一眼,让一直沉默不语的钱山突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