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寻常糕点哪能卖得起二十文钱一份的高价,”陈记的祈愿糕声名鹊起,盛锦水也不怕泄露。再说祈愿糕的特别在于独一无二的巧思寓意,而不是随处可见的茶粉枣泥,并不需要刻意隐瞒,“钱家之所以仿制,无非是冲着祈愿糕的高价和好口碑。”
看她不卑不亢,侃侃而谈的模样,饶是黄县令都不得不在心里暗道一声好,寻常女子可没有这般胆量,今日算是捡到宝了。
周桃花闻言却是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,她方才该抵死不认才对!
“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钱山依旧讷讷不敢开口,钱周氏用余光剐了自家没用的男人一眼,无奈之下搬出了平日里最常用的招数。
她腰肢一软,瘫跪在地,努力憋出两滴眼泪,“冤枉啊大人,我可太冤了,盛家的小贱蹄子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。什劳子祈愿带祈愿糕,都是她瞎说的,我见都没见过!”
好在钱周氏还记得自己在堂上,没有哭得太过放肆,但无赖撒泼似的模样也已足够让人头疼。
不过她这么一闹,原本偏向盛锦水的看客们也不再坚定。
云萝寺里的祈愿带都听说过,可那和其他寺庙一般无二,只是再简单不过的布条,可没绣着四君子。
只八十条祈愿带,又是释尘大师亲自出面谈的好价钱,普通香客自然闻所未闻。
第55章 审案
“有些道理,只是方才所说不过你的一家之言,”黄县令正正神色,顺着钱周氏的话接了下去,“周桃花说自己从未听说过祈愿糕,且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名字,兴许只是巧合。”
黄县令说完,无理取闹的反倒成了盛锦水。
若是觉得依据不足,尚且还能服众,一句“兴许”却叫人彻底寒了心。
盛锦水垂眸,隐约觉得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