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盛锦水帮不上忙,能想到的也就是多给她些体己钱。
原来是这回事,盛锦水笑笑,“簪子阿姐只管放心收下,我也不是傻子,做不来打肿脸充胖子,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。再说这是添妆,哪有收回去的道理。”
她说的盛安安都懂,只是手里拿着簪子,心底总有些占了便宜的惶恐。
她轻咬唇瓣,下定决心道:“好,这簪子我先收下。”
开春后便是盛锦水的生辰,待她及笄与唐睿成亲,有的是回报的时候。
盛安安没说自己的打算,只是想到她与唐睿的婚约,不免多问了一句,“听说快春闱了,唐举人今年该是在中州过年吧?”
听她提起唐睿,盛锦水垂眸,状若平常地喝了口热茶,随口应了声“是”。
盛安安没觉察出她的不对劲,转念一想,沉声问道:“唐夫人可曾上门?”
不怪她有此一问,自从盛锦水父母相继离世,唐家便再未提起婚约。
可眼见盛锦水要及笄了,除唐睿中途上门那次,唐家再无半点消息,饶是心大如盛大伯都不禁犯起了嘀咕。
虽是亲大伯,但到底是男子,盛大伯左思右想,还是让盛安安先来探探口风,再决定是否亲自上门与唐夫人商谈婚事。
“不曾。”盛锦水喝下热茶,没事人似的替唐家说话,“唐举人如今还在中州,家中只有唐夫人,临近年关还是先别上门叨扰了。”
盛安安抿唇,用余光瞄了她一眼。
唐睿已是举人,若是此次再高中,真会甘愿娶阿锦为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