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对方长发挽起,露出光洁如玉的颈项,双颊透粉,眸间流转着淡淡的羞涩及笑意。
“正巧顺路,就想着先来你这看看。”盛安安笑着,该是婚后过得不错。
见她如此,盛锦水也放下心来,这才对吴辉有了笑意,出声叫人,“姐夫。”
同为货郎,吴辉远不如盛安云能言善道,无措地挠了挠头,对盛安安道:“我先把这些拿去厨房,你们姐妹慢慢叙旧。”
盛锦水闻言满意,心想他看着木讷,倒是个体贴心细的。
看阿姐们像是有话要说,盛安安主动带路,“姐夫,我带你过去。”
等房中只剩自己和盛安安,盛锦水也不再矜持,打趣道:“看阿姐这样子,姐夫该是和体恤妻子的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想起出嫁前那晚的忐忑不安,盛安安脸上娇羞更甚,“你惯会欺负我。”
姐妹叙旧,两人逐渐放松。
闲话几句,盛安安说到了正事,她取出藏在怀里的布包,盛锦水正不解,就见她掀开包裹在外的层层旧布,看清被小心珍藏的竟是婚礼那日自己送的添妆。
“你啊,真是吓死我了,”盛安安开口,听着像是抱怨,但更多的还是被珍视的感动,“昨日我仔细瞧了才发现你送我的什么,丝线下缠的竟是金簪,分量还不轻!”
都说财不露白,盛锦水添妆,不管送的是什么,盛安安自会珍藏。
可金子又有些不同,“铺子还未开张,安洄读书又是用钱的时候,你还拿这么贵重的金簪添妆,叫我怎么能安心收下!”
说到底,她还是心疼妹妹,就如同盛锦水心疼她那般。
女子嫁人,乃是新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