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心里,阿锦自是千般万般的好,可旁人未必这么想。
盛安安已不是天真不知忧愁的少女,她曾听阿爹阿娘私下谈论过阿锦的婚事。
此前唐睿一心读书,盛锦水年岁又小,这才耽搁了许久。
后来他们想着婚事是唐家求来的,决计不会悔婚才是。
可自从唐睿中举,盛大伯便有了隐忧。
他既欣慰唐睿读书有成,又担心他开了眼界,或是被高门大户看中,不愿再娶盛锦水。
盛锦水却是不想将难得的时光浪费在唐睿身上,见时辰不早果断起身催促。
将夫妻俩送到门外,她心里便只剩与钱家的事,提前知会了一声。
盛大伯一家还住在村里,官司若是真打起来,到时免不了会生出些事端,还是早作准备的好。
送别之后,盛锦水没再停歇,找出夹在书页中的状纸,送交到了衙门。
都是乡里乡亲的,谁也没想到盛五家的姑娘这么硬气。
在堂姐成亲那日生吃下的暗亏,转头就向钱家讨了回来。
等到审理那日,不说盛大伯和盛安云,便连盛家村都来了好些看热闹的村民,谁叫临近新年,田里无事大家闲得慌呢。
村民们聚到衙门口,算上陈记,竟也有二十来号人。
不知底细的经过时见到这阵仗,还以为是出了人命官司,不免驻足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