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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丸熏香这些倒是常用,可从未亲手调过,如今见着包好的香材,只觉无措。

“安洄,你领着他们做,我在旁看着。”盛锦水一锤定音,让他们再没拒绝的机会。

萧南山临走前递交的戒尺就在她手里握着,沈行喻和沈维楠再为难也只能捏着鼻子继续。

许多香材都可入药,炮制手法与药材相似。

盛安洄在医馆当了这么久的学徒,每日就是与药材打交道,对此得心应手。

他指着自己刚搬来的工具告诉两人如何将香材磨成细粉,“先用杵臼捣碎,再用药碾子磨成细粉就成。”

说来简单,但要将所有香材磨成细粉却是个耗时费力的活。

盛安洄忘性大,气消之后便对与自己一般大的两人多了亲近之意。

瞧他们对着满桌香材无从下手,便取了一些,一边细讲杵臼和药碾子的用法一边演示。

等两人上手后,听盛锦水吩咐将盐白梅泡入水中。

一旦上手,沈行喻竟从中找到了些乐趣,他推着药碾子,不解道:“白梅吃的就是这个滋味,怎么能用水泡呢?”

盛锦水正端详点心单,闻言暗叹,眼中颇有些无奈,心想是不是这孩子太傻,萧南山才当个甩手掌柜,将他们扔到自己这。

这个问题盛安洄早前也问过,余光见阿姐无暇顾及他们,压低声音道:“这白梅不是拿来吃的,是用来做梅花香的。”

沈行喻听得一头雾水,另一边的沈维楠却已恍然大悟,“原来香方上的白梅不是梅花,而是这盐白梅。”

任谁听说这是梅花香的香方,又看到白梅的字样都会以为香方中的白梅是梅花,而不是可以入口的盐白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