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锦水垂眸,也不反驳,顾自念道
:“甘松……白梅一百枚。除丁皮外……。”
甫一开口,沈行喻哪还来得及想其他,忙提笔将香方记下。
等盛锦水念完香方,又等了几息,两人才放下笔。
沈行喻搁下笔,拿起宣纸吹干纸上墨迹,神色颇为得意,心中甚至隐隐期待。沈维楠不像他情绪外露,但看样子,对自己的字也是满意的。
不过出乎意料的,盛锦水没有如家中请来的名师那般,审视细究他们字中的风骨。
而是施施然地起身,从柜子里取出几个油纸包。
“你不看我们的字吗?”饶是沈维楠也面露不解。
“我何时说要看你们的字了。”盛锦水一边回答,一边将书案上的纸笔收好。
沈行喻正要发作,却在瞧见她随手搁置在书案上的戒尺时一顿。
就在他迟疑的片刻功夫,书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这次进来的是盛安洄,他怀里抱着东西,愣是在这样的冷天忙出了一身汗。
“你们今日要做的就是将这些香材制成香粉,调成香丸,香方便是方才抄录的寿阳公主梅花香。”盛锦水随手一指,对他们来说却是晴天霹雳。
听到萧南山让他们留下时,沈行喻甚至想过出卖力气,干些烧水劈柴的粗活,好在事情没有他想象中的糟糕,眼前女子只是问了几句便让他们听写香方。
写几个字而已,尚能应付。
可不等松口气,又让他们亲手调制梅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