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意识到这个场景有多亲密。

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、奇特的香气——像是阳光晒过的毛毯,又带着一丝清新的草木香。

“好了。”她迅速系好皮带,后退一步。

程嘉树低头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:“谢谢。”他试着走了几步,动作还有些不协调,“我现在觉得人类的身体,好奇怪。”

白沫忍不住笑了:“你走路像刚学会直立行走的猫。”

“本来就是嘛,”程嘉树委屈地撇嘴,这个表情又让白沫想起顾小宝,“而且地板好凉,没有毛真不方便。”

“要袜子吗?”白沫问,已经开始翻找抽屉。

程嘉树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要!最好是厚一点的。”

白沫找出一双毛绒袜递给他。

程嘉树接过后,直接坐在了地上,开始笨拙地往脚上套。白沫看着他与袜子“搏斗”的样子,既好笑又心疼。

“我来吧。”她蹲下身,接过袜子。

程嘉树的脚比她的手大很多,但形状优美,骨节分明。

白沫小心地帮他穿上袜子,注意到他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舒展,像是在适应新的包裹感。

“舒服吗?”她问。

程嘉树点点头,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”暖和多了。“他突然凑近白沫,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,“谢谢沫沫。”

这个动作太过猫咪化,白沫愣住了。程嘉树似乎也意识到不妥,赶紧后退:“对不起!习惯动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