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也转过身,面朝墙壁,心跳如雷。
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,白沫死死盯着墙上的海报,试图分散注意力。
她听到程嘉树小声的“哎呀”一声,然后是布料落地的轻响。
“怎么了?”她忍不住问。
“没什么,”程嘉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就是忘记怎么系皮带了。”
这个回答让白沫忍不住笑出声,紧张感缓解了不少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
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。帮一个男人弄皮带?这是什么发展?
啊啊啊说错话了!
救命!
但程嘉树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“好啊,谢谢。”他回答得自然。
白沫深吸一口气,慢慢转过身。程嘉树已经穿好了上衣,裤子也提上了,只是皮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。他站在那里,双手微微张开,表情无辜又期待,活像一只等待主人帮忙系蝴蝶结的猫咪。
这个联想让白沫放松下来。她走上前,小心地不去看他的眼睛,专注于手中的皮带。
程嘉树的腰比她想象的更细,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腹部的起伏。
“你瘦了,”她下意识地说,“当猫的时候明明吃得很多,小鱼干的汤汁都一滴不剩。”
程嘉树轻笑:“猫的代谢快嘛。”
白沫的手指笨拙地穿过皮带扣,生怕碰住他的皮肤,微微低头看见两人双脚的距离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