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”白沫轻声说,心里某个角落却因为这个亲昵的小动作而柔软下来,“你你还保留了很多猫的习惯?”
程嘉树歪头思考,这个动作又让白沫心头一颤。“嗯好像是的。比如现在我就特别想蹭蹭你,或者让你摸摸我的头。”
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作为猫的时候,这些动作都很自然,但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也可以,”白沫脱口而出,随即为自己的大胆感到惊讶,“我是说如果你需要适应期的话”
程嘉树的眼睛亮了起来,真的像猫眼一样在黑暗中闪闪发光。他小心翼翼地低下头,凑近白沫的手:“那可以摸摸头吗?”
白沫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这个请求太过可爱,她无法拒绝。
她抬起手,轻轻放在程嘉树的头顶。他的头发比想象中柔软,又带着猫咪皮毛般的顺滑触感。
白沫不自觉地用手指梳理着他的发丝,就像过去几个月她经常对顾小宝做的那样。
程嘉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,几乎是本能地往她手心蹭了蹭。
“好舒服”他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猫咪特有的那种慵懒。
这个瞬间,白沫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想念顾小宝。
那个会在她难过时用毛茸茸的身体蹭她,会在她学习时安静趴在键盘边,会在每个清晨用湿漉漉的鼻子碰她脸颊叫她起床的小家伙。
而现在,他就以人类的形态在她面前,却依然保留着那些让她心动的特质。
“程嘉树,”她轻声问,“你你会一直记得当猫时的记忆吗?”
程嘉树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她:“当然。那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几个月。“他顿了顿,“”尤其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