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辛苦打拼了那么多年,到头来都是他们的了,她怎么可能愿意,怎么甘心。
她没理那几条臭虫,只去看柴新毅,问他怎么想,要让她净身出户是吗?
柴新毅看着她的眼神,急急忙说他没有,不会。
但他也不离婚。
他大概知道躲不下去了,最后他把她拉回了房间,求她,和她道歉,然后说这事他来处理。
她不知道他怎么去说的,怎么说服的那两个老的和几个小的,最终结果算勉强如了她愿,各自拿上他们最后那份,离开了。
只是,她如愿了,表面看事情也平静解决了,结束了,她和柴新毅却渐行渐远了。
撕破脸后,家里每个星期的家庭聚餐没有了,两个老的天天在家唉声叹气,而她却只想把当初她立的那份字据拿回来。
倒不是为了和柴新毅离婚做准备,只是她不想自己再受制于人。
大概她表现得有些明显,被柴新毅察觉到了,头一回他对她冷了脸,一个人出去一晚上没回来。
他们没那样冷战过,最终她去文化宫找了他,和他服了软,道了歉,他也没再说什么。
但她知道,他们之间出现问题了。
这个问题随着他们要孩子的不顺利开始极剧扩大,直到去年十一月,她发现柴新毅在外面有了女人。
她和柴新毅结婚八年,柴新毅对她一直百依百顺,除了在他几个弟妹和父母问题上有过争执,但都是他对她妥协更多,所以刚开始她发现柴新毅后颈的那个牙印,她完全不能接受也不敢信。
她发了疯一样的质问他,问他为什么,为什么会对不起她,背叛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