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闹成那样,柴新毅却还在试图给她说好话,和稀泥。
但他想和,这次她不让也不许了,一个人的精力有限,她承受不起这么多事,她把他几个弟妹还有家里的老两口叫到一块儿,把家里目前的盈利拿出来平均分成六份,作为她这个大嫂当初承诺给他们的最后分红。
她的意思很明确,要分家,今后她不会再管这个家的任何破事。
然后她被群起攻之了,他的弟弟妹妹除了最老实的挨丈夫打的老四,其他几个都大骂她没良心。
说她有今天都是拿家里的拆迁款才发的,现在想把他们甩开没门,还说当初她自己立了字据的,休想反悔。
柴新毅的几个弟妹一直来都在她面前表现得唯唯诺诺,她还是头回见识到他们那样一副嘴脸。
她不可置信又寒心,她去看老两口,老两口只帮自己的儿子女儿,也说是她自己当初答应的。
是她答应的,她后悔了不行吗?
人还不能后悔了是吗?
她扭头去看柴新毅,柴新毅却眼神闪躲半天,最后求她别闹了,说只是钱而已,没有了还可以再赚。
只是钱而已,她听到那话都冷笑,那是她熬着不睡觉挣的
,不是捡来的。
太失望伤心了,她和柴新毅提出了离婚。
结果柴新毅还没表态,他的几个弟弟先叫起来了,说离婚行啊,她一个人走就是了。
反正当初她写过字据,要是他和柴新毅离婚,她只能净身出户。
那他们市中心的店面,她买的那几套房子,名下的车子,还有她辛苦盘的店,也都是他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