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,她要离婚。
她当时只有那一个念头。
柴新毅没想到她会发现,也很慌措他脖子上会落下痕迹,看着她崩溃的样子,他慌乱的抱住了她,和她解释,说他只是想治病。
说他没办法了,吃了药看了医生他都还是这样,他才会想试试别的办法
他说了很多,兰芳都听不下去,她什么都能忍,什么都能原谅,唯独这个事。
她不知道那个女人的情况,她不想知道,她只知道她要离婚。
只是,她要怎么离婚?
有那份字据在,她要怎么才能不把自己辛苦挣下的一份家业拱手让人,然后顺利离婚。
她想不到办法,她只知道她的东西不能便宜了别人。
哪怕是就这么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,她也绝对不会愿意把自己的东西便宜给别人。
余暨拆迁户多起来后,夫妻双方各在外面找的也不是没有,依恋女装的老板娘老板就是,两口子各在外面养着一个。
兰芳试着把自己往这方面靠,她努力告诉自己可以不在意不在乎,甚至破罐子破摔想,柴新毅找那女人是为了治病,看他几次三番舍不掉的样子,多半是有点用的。
柴新毅这么在乎孩子,要是那女人本事大,怀孕了,主动和她提离婚也不错,她只要守住她的财产就行。
但柴新毅却一次又一次在挑动她神经。
他竟然把人放在了她眼皮子底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