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柴新毅叫去医院,哪怕心里怀疑,为了不过分伤他自尊,她也跟着做了检查。
只是医生认识她太多年,知道她很多事,也心疼她的不容易,才先说了柴新毅的结果。
其实两个人里,她的问题更大更严重,她输卵管严重堵塞,不是光靠简单的药物治疗和物理疗法配合能解决。
医生还问了她,之前有没有流过产。
因为她的炎症很严重,而且明显已经很久了。
有没有流过产。
兰芳下意识想摇头说没有,但她看着医生凝重的神情,她提到的寒痛炎症,却忽然想起她被柴新毅从河里救起来的事,当时她流了很多血。
最开始她以为是月经来了,柴新毅要送她去医院,她还没让。
自己撑着浑身湿透的身体回宿舍,换了衣裳,垫了月事带。
她那会儿浑浑噩噩的,没顾得管自己的身体,用两天时间决定接受柴新毅后,第三天就去厂里办了离职,第四天就和柴新毅去了民政局领证,然后收拾东西搬去了他家里。
他们结婚,什么都没有,柴新毅借钱给她买了身衣裳。
那样的情况下,她也在乎不了那么多,有时候她都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,又哪里会去注意其它。
直到她月经该结束了,还淋漓不尽,她才意识到,她可能不是月经来了,是流产了。
但这是件好事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