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门前,南宫烈已经站在大厅的台阶上,不像谭茉那般气喘吁吁,身上黏腻。他平静而深沉,甚至在她抢狗的时间里,换了一套干净贵气的衣服。
南宫烈这狗东西!谭茉不禁在心里怒骂。
进了房间,谭茉累得瘫倒在地上,房间里此起彼伏想起两人一狗的浓重呼吸声。
大家都累了。
谭茉转动视线,看到陆行简瘫坐在沙发上,他身上淋湿了一大半,原本柔顺蓬松的微分碎盖头已经惨不忍睹。
她调侃着说:“你的头发湿得跟宽面条一样。”
陆行简回她:“你的头发也没好到哪里去,好像被牛舔了。”
他是以一种既礼貌又窝囊的语气说的,听上去似乎是尊重了谭茉,但好像又没尊重。
谭茉伸长了腿想踢他一脚,但实在是没有力气,都没提得起来,只在原地蹬了蹬。
这么一蹬,旁边的煤气罐哼了声。
“你还好意思哼?丧彪。”谭茉斜着眼睛看向煤气罐,训斥,“要不是你这么胖,我们两个至于狼狈成这样吗?”
煤气罐趴在地上,被雨水打湿了一大片而显露的大肚子占据了整整两大块地砖,此刻正吨吨吨地上下浮动。
谭茉痛心疾首:“我以前以为你只是因为毛发多才导致的虚胖,没想到,你是真的胖。”
听懂了“胖”这个字眼的丧彪气鼓鼓瞪着谭茉,犹豫着选择应该对谭茉做出“生气”还是“窝囊”的反应,最后瞥向另一边,不看谭茉,选择生窝囊气。
“也不是我的错,是不是?本来好好在家睡觉的,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。”陆行简弯下腰摸了摸煤气罐的脑袋,哄着它。
煤气罐嘤嘤嘤地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