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简抬头问:“谭助理,南宫总裁和许小姐一直以来都这么……”
他停下这里,没有找到恰当的形容词来描述。
“疯疯癫癫吗?”谭茉轻声说。
一阵沉默。
紧接着,对视的两人都绷不住笑了起来。
谭茉深呼吸:“bgo,恭喜你第一天上班就发现了老板的真实面目。”
南宫烈缺德归缺德,有钱也是真的有钱,就算是给煤气罐住的房间也是别墅的大客房,还有洗手间,比谭茉租的房子都要大。
里面放着一些煤气罐平时会用到的东西。
谭茉找到了两把戴森吹风机。
两人分工合作:先其中一个人去卫生间吹干,另一个人给煤气罐吹毛,之后再交换。
等陆行简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谭茉已经差不多也把流浪汉版的煤气罐变成威武霸气的丧彪。
屋内开了空调,不算冷。
空气中飘飞着煤气罐的白毛,谭茉冷不丁打了下喷嚏,“幸亏好丧彪没淋到全身,不然得吹到猴年马月去。”
她从口袋中掏出手机,按亮屏幕,一声哀叹,“都快凌晨两点了。”
“煤气罐睡觉的生物钟时间到了。”陆行简帮谭茉麻利地收拾着工具,瞥了一眼床上昏昏欲睡的煤气罐,“我们也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