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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茉一个不注意,被吓得退出了长廊,正好一阵雨被吹到身上,彻底透心凉。

煤气罐可怜地嘤嘤叫。

谭茉又想笑又想哭:“我能有什么好处,我就是个卑微的打工妹,谁能来救救我,苍天呐。”

“我来帮你了——”

“谭助理,我来了,我来了。”犹如仙乐一般的声音传到谭茉耳朵里。

落入眼帘的是陆行简这个和她一样倒霉的同事,被癫公癫婆折腾到大半夜,但同时,谭茉又仿佛看到了希望。

面对陷入情绪化中,讲不通道理的许小念,谭茉对陆行简说:“你把她拉开,我们的任务就是把煤气罐带走,至于她要不要走,我们不管。”

果然多了个人就是好干活,陆行简把许小念拉开,煤气罐终于四只着地,而不是被两人拉扯着悬停在半空中。

谭茉拉过牵引绳,拍了拍他屁股,“快走,我们回去了。”

但煤气罐趴在地上,毫无反应,有种‘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都别想让本狗走一步’的疲惫。

陆行简不敢对许小念用力,时常拉不住她,眼见着许小念就要挣脱开,陆行简抱住续小念的人腰,大喊:“快走!”

谭茉犹豫了一瞬间,弯腰抱起煤气罐,直起腰的时候甚至往上掂了掂,然后就毫不停留地朝家里跑去。

煤气罐是只快五十斤的萨摩耶,抗在怀里几乎要被压倒,而且它仿佛浑身光溜溜,每跑一步,就往下溜一寸。

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,陆行简双从谭茉手中接过,因为用了很大的劲,手背浮现着隐隐的筋络:“你在前面带路。”

这一刻仿佛有了末世逃亡的紧张感,谭茉来不及往后看许小念,跑到前面带路。

进了别墅的屋子就安全了,她引着陆行简进了煤气罐的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