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庆妤想起这段时间背的诗文,脱口而出:“浮光跃金,静影沉璧。”
毫不夸张的说,常庆妤简直想将这些都留在家中自己欣赏。
但是如果直接说出来,会被许姐姐当成小孩子吧?常庆妤抿着唇,佯装自己也没那么喜欢。
大不了……大不了等画作到了铺子里面,她再自己买下来。
许栀和说:“这五幅画寄放在常家的铺子,卖出去后我们分红。”
“好,”常庆妤故作严肃地点了点头,“我待会儿便让人拟了合约送过来。也为二八分如何?不过是许姐姐八,我二,可以吗?”
许栀和颔首:“好。”
两人商量了个大概后,丫鬟将三百两银带了过来。
三百两银子太多,她拿了三十两金子。
方梨得到许栀和的示意,上前接过,揣在了荷包中,还久久回不过神。
这可是金子呀!
常庆妤将钱给了出去,整个人都安心了起来,她将羊毛毡放在一旁,在自己的话本中翻翻找找。
《大唐贞观遗事》听高孟玹说过后她也买了回来,倒是并没有什么很深刻的感觉,高阳公主和辩机和尚仁者见仁智者见智。《楼兰观》则是商旅往来西夏的见闻所写,书中大漠孤烟,皓月长空,全是汴京城山水画廊中见不到的景象。
常庆妤没出过汴京城,连大漠孤烟都想象不出来。
许栀和接过她递过来的两本书,正准备翻看,常庆妤望着她的动作,忽然产生了好奇,“许姐姐,你的家乡是什么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