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稷轩几次在她耳边念叨,陈允渡日后是要封卿拜相的,日后许栀和会不会继续做都说不准。
许栀和见她真的喜欢,笑了笑,“那便送你了。”
“不,不行,”常庆妤摇了摇头,“这是许姐姐的一番心血……那便三百两吧,我再给许姐姐介绍几桩好生意?”
常庆妤压低了声音凑到许栀和的身边,“高太傅的孙女高孟玹喜欢《大唐贞观遗事》,礼部尚书的二姑娘喜欢《楼兰观》……”
许栀和愣了片刻。
这算是量身定制了吧?
常庆妤说完几个平日有来往的,意犹未尽,“许姐姐,等之后我再去托人打听。”
许栀和:“够了够了。先做完这几个。”
常庆妤笑:“好呀,等许姐姐做完了,我再打听后面的。”
常庆妤爱不释手地看着面前的小人偶,喊身边的丫鬟去取现银。
常庆妤打算过两日就请工匠上门,打造一个琉璃罩子,防止灰尘落在上面。
西域拜城自汉唐之后盛行琉璃制饰,汴京城也有不少富贵人家喜欢摆上琉璃瓶。
去取钱的丫鬟还没回来,常庆妤想好之后,转头看向旁边的五幅画。
一一拆开平铺在桌面上后,许栀和说:“其中三幅山茶花,两幅书生。”
常庆妤顺着她的介绍看过去,被画面的精细惊到片刻。她书房中拜访的画卷,大部分都寥寥几笔,写意豁达。像这般精细、将五指都勾勒出来并上色的画作,很少见。
五幅画作姿势各异,但都能一眼辩认出人物,点上的淡淡金箔在阳光下浮动着细碎的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