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琼华接过密信扫了几眼,便随意丢在一旁,嗤笑出声。

“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孩子,身世怎会有异?”

“谢玄鹤清闲了几年,怕不是脑子不转了,想出这么蹩脚的借口。”

说话间,云珺晏凑到云琼华身边,端起鸡汤喝了一大口。

“那老不死的还活着呢?”

云琼华神情一滞,看向云珺晏,唇角微微抽动。

“……少跟月隐白学说话,容易被打。”

骆怀慎勾唇,又对云琼华开口。

“传言说,皇上有孕时,仍亲自领兵平定燕境叛乱。皇储在燕境出生时,仅有月院使在侧。”

“传言还说,皇上登基后数年不曾有孕,是幼年被赵氏苛待伤了身子。所谓有孕生子,不过是抱了个燕境女子的孩子。”

“如今那燕境女子已找上天梵山庄,求庄主为她主持公道。”

“一派胡言!”云珺晏猛地放下汤碗,眸色瞬间深沉。

“该将捏造传言之人投入天牢,过遍十八种酷刑,传言便不攻自破。”

云琼华看看云珺晏,又看看骆怀慎,眼中光影明灭,轻叹了口气。

她还未张口,骆怀慎便将云珺晏拉到自己身后,眉眼微微弯起。

“是我的错,不该把禁军的事当睡前故事,讲给皇储听。”

云珺晏眨了眨眼,有些不解地扯住骆怀慎衣袖。

“骆爹爹,我说得不对吗?”

“你说的能对吗?”云琼华只觉额角微跳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
“……谢玄鹤这几年,在燕境建了个天梵山庄,煽动叛乱。”